jan jan wrote 2 years ago: 我發現當我睏極時﹐只要有人捧上一杯熱咖啡﹐即使那人在公司裡一向是如何的討厭﹐我也覺得那一刻的他是個大好人。無論我平日對他有多厭惡﹐我還是不能抗拒那咖啡香。 真沒有性格。我代你們說。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辦公室明明不是十分寧靜的那種﹔收音機發出的雜音﹑指尖觸碰鍵盤發出的聲響﹐偶爾會有 一兩名走錯部門的顧客問路﹑不時有郵差送信﹑同事之間的「你好」﹑「謝謝」﹑「不客氣」…… 這些此起彼落的聲響卻總不能打破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明明接納你的意見卻還要諸多羅嗦。 對員工的日常工序一無所知。 總以為權威是隨意否決我們所有提議然後把我們的意見重覆一次再加一句『這才是 我要的東西』。 永不承認自己的錯誤。 讚美員工的原因是要增加員工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與蠢鈍兒有關的詞彙很多﹐以下這個卻是最深刻﹑最常見的﹕ 有理說不清!!!!!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在新的工作崗位﹐我能夠與一班能幹﹑勤奮、效率高的同事合作。 我以為﹐我已經擺脫了蠢鈍兒的纏擾。 我以為﹐在沒有蠢鈍兒的國度裡﹐在聰明能幹的領導下﹐我的時間會很經用。 我錯了。 我剛剛才知道﹐原來我這個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公司滿佈地雷﹐「死貓」撒了一地。 有時候﹐不由得自己生吞一些傷害性低一點的「死貓」。 可是吃「死貓」也有條件的﹕ 我已選擇用背脊骨吃這個﹐請你不要再煩我。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上週寫過的卑微願望﹐可怕地沒有成真。 即使夏令時間已開始﹐ 即使太陽已跟我一起加班﹐ 下班時我還是錯過了橘紅色的天空。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兇惡的上司不可怕﹐ 嚴苛的老闆也不恐怖﹔ 令人懼怕的是那些沒有自知之明的蠢鈍同事。 給無理的上司臭罵一頓 也不及向蠢鈍兒解釋公司事務來得痛苦。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工作繼續忙得過份。 每天中午一小時的喘息時間何其寶貴。 今天休息時無意中看到別人的部落格說到在香港如何忙碌地工作。 很有共鳴。 這三星期的工作時間實在與港人無異。 對每一個工作天的要求已變得卑微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門一關﹐每一間公司都是個狠心的世界。 公司裡門越是多﹐越是顯得內裡兇狠。 高層都喜歡開閉門會議。 這我不介意﹐也不到我說介意。 可是我很介意他們把我拉進會議中。 嚴格來說﹐是我上司強行把我拖進會議室。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下意識不想這麼快喝完一杯咖啡。 因為忙碌中﹐也只有它與我作伴。 慣性留下一小口不喝﹐ 直到正式下班﹐把剩餘的倒掉。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假設工作是一條繩索﹐ 現在它正緊緊地繫在我的脖子上。 扯得太緊了。 透不過氣來。 很累。 剛剛有空檔跟鏡子打個照面。 嚇了一跳。 蒼白的臉滿佈了倦意。 實在需要充電。 還沒能下班﹐ 忙碌中只能從一杯咖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致我們的老闆﹕ 為甚麼所有公司的座位都是那麼的不舒適﹖ 何解椅子比木板還要硬﹖ 怎麼桌子不是太高就是太矮﹖ 怎麼電腦的顯示屏總是高過或低過眼睛的水平線﹖ 打卡機上的時間為甚麼永遠比正確時間慢﹖ 為甚麼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每個員工都有個特別的權利 ﹐就是說老闆是非。 這是在一間公司裡﹐唯一一件只有員工可以做而老闆不可以做的事。 相信很多員工都有極有天份把這本事發揚光大。 說是非也有技巧的。 第一﹐不能點名。 每個老闆都 … more →
jan jan wrote 3 years ago: 簡直是看家本領。 我視這為人生必修的一科。 且從小已接受訓練——媽媽的羅嗦﹐老師的訓話。 長大了就到老闆上司的諸多挑剔﹐ 還有同事堆中不斷生產的閒言閒語。 要不是懂得運用「左耳入右耳出」這門技能﹐ 都 …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