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osao wrote 3 months ago: 太阿倒持,授人以柄。 不務正業,空中樓閣。 兩耳不聞,一心聖賢。 躲進小樓,管他春秋。 往事如煙,物換星移, 陸沉洪水,懶理舊疆。 袖手人敬識 … more →
laosao wrote 4 months ago: 啟榮兄: 今天沒有到靈堂送別,只能在這裡致以哀思。 你我同年進校,在舊教員室時是鄰居,談話的機會不少。後來我們都有了小孩子,又是中年得子,話題就更多了。你樂觀而健談,理性而固執,經常把我問到語塞。你讀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幾十年前敝齋叫「飽蠹齋」,謂書藏而不讀,故作謙虛。曾投一稿到明報,蒙編輯賞識安排在右上角靚位,並繪插圖一幅,揭穿我是假古人。上載這裡,以作紀錄。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某夜在網上游蕩,在谷歌找尋自己,竟然找到一封學生給我的信,謹覆如下: Dear F.E.L.I.X., 我一直在想你會是誰呢?我患有中年癡呆症,昨天高考放榜,有些舊生回來,我幾乎都忘記了他們的名字。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陳其相老師日前招我跟幾位同事過府,因他決定把藏書散出,希望我們盡量多取。相爺聚書有年,所藏甚豐,我輩如入寶山,滿載而歸。雖然我已位列中坑,又早與學壇絕緣,書可以賣的都賣了,可以丟的都丟了,沒有再買書的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第一次看唐山大地震時,有喊。教了幾次之後,覺得作者感情太露,除了個別情節以外,已沒有太深刻的感覺了。 可是現代科技傳送過來的畫面,讓我對大地震有另一番認識。一時之間,錢鋼的文字再浮現出來,而那些我覺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人當然可以貌相,就以我為例,我一定像個賊。 今晚跟小女到萬X又名X寧,正在看看近日有什麼新藥,忽然來了兩位阿姐,在我們面前扮勤力整理貨架。我101%肯定她們是扮勤力,因為她們把原來擺設整齊的貨物擺亂了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今天練習我能行,走到灣仔峽公園,汗流浹背,準備到洗手間更衣。我是虛人,風吹即病,那裡的一個傷殘人士洗手間/嬰兒洗手間的風扇是可以關掉的,通常我都到那裡更衣,自問從來沒有給任何人帶來麻煩。 剛好有人用廁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青文書屋老闆不幸遭書壓死,當然不及慾照轟動,但於我而言卻是更震撼。 我不是青文常客,特別是近年青文改以出版為主,很少賣新書,書價又偏高,我已很少光顧。尤其是鋪面堆滿書箱(凶兆?),通往擺放宗教哲學書的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杜維運:《變動世界中的史學》(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6年),4+142頁,人民幣20元 作者 杜維運,山東人,曾任香港大學中文系教授,退休後轉到台灣政治大學研究所,主要講授中國史學史,著作頗豐,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去年學校調查家長對新高中選科的意願,全級僅有4位家長建議開設歷史科(中史尚可,有32位),可見甚麼vision, mission都敵不過市場需要,講人自講。舊底不是這樣的。不久前信報有幾篇寫港大歷史系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當年沒有中化這頭怪胎,只有中國語言文學,不是必修科,讀的多半是文科傻娃。 雖然自己以教中文餬口,其實我年輕時對文學的興趣並不是太大,也許因為性近史學,覺得考信求真更有意義。但我校必修文學,我也沒有想過 … more →
laosao wrote 1 year ago: 偶然讀到網上一篇回憶高考的文章,一時手癢也想寫一篇。 那已是N年前的往事了,但印象依然是那麼深刻。我堅定不移地支持五二三學制,因為預科不是多讀兩年中學,而是名符其實的大學預科,學術深度遠非新高中所能企 …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