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經不覺已經到了第十三天了,失眠的問題還是纏繞著我,剛剛又渡過了一個失眠的晚上。 之前到世界的時候,那位先生說十二號是回魂夜。結果那晚我在半夢半醒之間好像真的看到老爸,只是叫了一聲以後,又再次入睡而己。第二天起身,準備好的食物通通都沒有動過。老媽看來自然是老爸什麼也沒有動過,但理智告訴我沒有動過是理所當然的。 看到老爸和老媽兩個,我真的開始疑惑愛和結婚到底是怎麼的一回事。我相信結婚不是一張簡簡單的… more →
My Secret Worldcharislong wrote 4 months ago: 我從小習慣很少在朋友同學面前談及父親,因為我的家庭是與母系的親戚較親近。我爸也很少跟他自己的親戚聯絡。我祖母未過世之前我也未見過她,她去世後我也不知道她的墓在什麼地方。我知道我有一個姑姐,住在我們香港 … more →
homecoming8964 wrote 10 months ago: 與許多同代上下的人一樣, 1989年的「六四屠殺」改變了我的生涯。雖然我當時已在國外從事科研工作,但也因家庭因素有著難以磨滅的經歷,對中國的人權狀況一直感同身受,影響至今。這家庭因素就是先父當年的入獄 … more →
homecoming8964 wrote 10 months ago: 張鈺 筆名張裕。一九五二年出生於湖北省武漢市。一九六九年作為「知識青年」下鄉務農。一九七七年畢業於武漢化工學院。一九八一年底到瑞典皇家理工學院留學,一九八七年獲工科博士學位,此後留在瑞典,現在該校任研 … more →
homecoming8964 wrote 10 months ago: 「六四」國殤過後,吾妻茉莉羈獄三年,出囹圄後,又遇險境,先後飄零香港,舉家移居瑞典。 近年撰寫《詩從雪域來》,編譯《西藏流亡詩選》,涉及鄉愁,尤為凝重,不獨同情藏人流亡半個世紀未能返鄉,亦自憐也。 歲 … more →
homecoming8964 wrote 10 months ago: 張英 筆名伍作人。一九四二年生於上海。一九六八年以「反革命」罪名入獄,一九七零年獲釋,接受勞動教養,其後五次因政治問題入獄。一九八九年因投入民運而逃亡,一九九零年偷渡澳門,經聯合國難民救濟總署援助,獲 … more →
homecoming8964 wrote 10 months ago: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甚麼流浪 流浪遠方 流浪 為了天空飛翔的小鳥 為了山間輕流的小溪 為了寬闊的草原 流浪遠方 流浪 為了夢中的橄欖樹 不要問我從哪里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甚 … more →
homecoming8964 wrote 10 months ago: 王龍蒙 一九八九年中央戲劇學院學生,「六四」期間在天安門廣場負責外地進京的聯絡和接待,後經台灣流亡海外。現居法國,已婚。 草原的兒子 你不要回來 王龍蒙 帶我們見了很多流亡法國的民運人士。這位充滿戲劇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不經不覺已經到了第十三天了,失眠的問題還是纏繞著我,剛剛又渡過了一個失眠的晚上。 之前到世界的時候,那位先生說十二號是回魂夜。結果那晚我在半夢半醒之間好像真的看到老爸,只是叫了一聲以後,又再次入睡而己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一直以來,老爸都說這次進醫院,是沒有機會再次回家的,這句話終於應驗了…… 早上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老媽哭著的打電話來。本來還在夢中的我,也立即醒過來,以最快的速度到聯合醫院去了。 老爸的病床圍起了布幕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入院以後,老爸就開始被禁飲食了。今天老爸又忍受不了肚餓,在醫院打電話來叫我們帶點食物給他。但我們也沒有辦法,只好安慰一下老爸了吧。 今天探病的時候,老媽跟我說:”老爸今天又哭了,跟我說什麼不能執子之手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老爸在QE 時坐鄰床的病友,終於都過身了。老媽跟我說的時候,我不期然的在想,什麼時候到我老爸…… 回了宿舍之後的日子,老爸又再嘔了好幾次。中藥也好、西藥也好,都應沒法子吸收到吧。老爸和老媽的冷戰,因為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明天要表演了,結他放了在宿舍,使我不得不回宿舍一次。但每次我不在家,總是有事發生…… 零時三十分,細妹打電話來跟我說,老爸要一些肛塞的止嘔藥,要到急症去了。這下我可暈了……以我所知的,肛塞只是退燒用,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老爸今天跟終於都跟我談到安樂死的問題了。雖無疑問,老爸的身體是一天比一天的差下去。現在他的四頭肌也好,二頭肌也好,都退化得很厲害。以我的身形,我的手臂都比他的大脾粗了…… 這幾天老爸總是覺得酸痛,時而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一直以來,老爸都不會再我們面前哭的。早幾天的晚上,他又哭了一次了……太約是因為一種無助的感覺吧。 現在老爸的狀況還是差不多,不過我看就比以前蒼白了一點,下半身的肌肉消失了不少。每天都是過著差不多的生活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老爸的電療做完了,在情人節那天離開QE 回到家中。在這個之前,姨媽希望我可以勸一下老爸,讓他到療養院。要說服老爸不是什麼大問題,只是當初也是我勸老爸回家的,現在又勸他到療養院,未免有點 出爾反爾。另一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第一次聽花甲這詞時,我還不過是一個小學生。不知道怎麼弄來了天干和地支,那時又剛好學了LCM , HCF 的東西,學以致用的問老爸:”十個天干和十二地支加在一起,那每六十年不就重複一次了嗎?””對呀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昨天探病時,離床的病友跟我和老媽說:”大約十點和十二點的時候,你爸爸都在問我現在五點了沒有。”沒有用的我,差一點又要流出眼淚來了…… 以前每次探病的時候,老爸都會以趕的語氣來叫我們離開。當我跟他說我因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早前幾天老爸的嘔吐,讓老媽擔心著他捱不到新的一年,結果這幾天都到QEH 了。新的一年經常出入醫院,太約不是一個很好的開始吧。 太約是因為新年了吧,病房也顯得有點冷清。幸好在老爸隔離的病人,也沒有出院。 … more →
馮誠 wrote 1 year ago: 上莊大約是很多香港大學生必做的事,下下莊正咨的日子,作為上上莊的我,沒有什麼理由不出席。正咨的時候跟老媽通了一個電話,老爸嘔吐的情況比昨天 更厲害了,嘔吐物中還有完整的飯粒……老媽的聲線讓我感到千里之 …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