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天的短宣旅程回來了,感受很多,心情無法一下子理得清楚。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們發了個電郵,在山區中的他們能否看到我寫的呢?我不知道。只是,寫作的欲望是那麼強烈。 美英: 你好,我已回到香港了。你也要開始上學了,對吧? 感覺有點不扎實,幾天以前,我們還在見面,現在就天各一方了。 很想念大家,雖然只是短短的幾天相處,但我還是珍惜, 我們一起的時光,快樂的、率真的。 感謝主帶領我來到茶房的地方,有機… more →
Linger Longerkate wrote 2 months ago: 六天的短宣旅程回來了,感受很多,心情無法一下子理得清楚。回來後,第一件事就是給他們發了個電郵,在山區中的他們能否看到我寫的呢?我不知道。只是,寫作的欲望是那麼強烈。 美英: 你好,我已回到香港了。你也 … more →
kate wrote 4 months ago: 情人節的晚上,我選擇看一套電影、跟多年好友吃一頓晚飯、在海的旁邊漫無目的地散步、點上蠟燭,我們喝著自己調製的雞尾酒,滿臉通紅。不是愚蠢,只是我還是會選擇相信,我還是無法架起圍欄,原來,我還是那個我。至 … more →
kate wrote 5 months ago: 幾片薄荷葉養在沒有顏色的酒杯內,一份清涼從眼目直走到身體裡去,玻璃瓶容下的爽朗,讓人舒懷。從容談起彼此的生活,一本沒有重量的書,把筆記本暫時關掉,一封還沒有開啟的電郵。拆信刀,其實並不鋒利,但至少足夠 … more →
kate wrote 6 months ago: 點亮了蠟燭,螢光的橙跑進了記憶中,很久不褪。火的尖端並不熾熱,我用手指把它抓住,空氣與時間都在燃燒,血脈正沸騰。呼吸困在身體內,我把火光吹滅,忘了許願。一年以前的願望,還沒有成真,確實也想不到其他更值 … more →
kate wrote 7 months ago: 戴上頭盔,我把我的生命、以及一切的安危交到你手中了,我說。從這一刻起,請好好照顧我。這句是接續前一句的,只是,聲音說得很小,我開始懷疑其實是沒有說出口的。你怕的話,我可以慢一點的。你回頭對我說,微笑。 … more →
kate wrote 7 months ago: 逃離刻板,何處又是靈山? 無法離開我的隨身聽,其實,是甚麼歌曲都不要緊,只是,要些聲音。 晚上喝醉了,天快亮了,醒來,天氣很涼,還穿著白天的衣服,趕快去沖個熱水涼吧﹗ 大概精神狀態有點差,其實,只喝了 … more →
kate wrote 7 months ago: 到了有線辦的「互動電視」那邊去,每晚十一時至十二時半的「交友空間」時段,每集都會邀請不同的嘉賓作專題的分享。昨晚,我跟一位婚姻監禮律師一起擔任「見証一生一世」的分享嘉賓。 事前,連節目的名字也不知道, … more →
kate wrote 8 months ago: 。我的工作,大抵上,都是看書。看累了,就找個人來聊聊天。 。無疑,閱讀速度是快了。常常抱怨自己為何從小沒有好好培養閱讀興趣,很多經典的、有趣的、權威的、超出名的,都沒看過,讓人羞愧。現在也許也是時候, … more →
kate wrote 8 months ago: 。忙碌。 。旅行回來,也沒有好好的休息。 。回港後的翌日,到了「海洋公園全城哈囉喂」,自覺比上一年好,我大概勇敢了。人依然很多,多得要命,最誇張的鬼屋,竟排上了兩個半小時。消磨意志的行動。幸好,我們也 … more →
kate wrote 9 months ago: 跟你相遇的興奮,是源於最近實在太太太想你的了。是的,我一眼便將你認出來了,你的背面,其實是很好看的。一段很短的路程,但想說的話卻一直伸展到路的盡頭裡去。 你記得嘛,你曾經跟我說,你造了一個夢,我挽著別 … more →
kate wrote 9 months ago: 大概喝多了。沒有暈的感覺,只覺得很睏,而且,腳步確實有點浮。 浮浮沉沉的,總算也走回家的了。 這條路不太難走,而一個人的家,亦不太寂寞。 再一次証實,我還是不太喜歡到酒巴裡去。 很吵。沒有語言,只有 … more →
kate wrote 9 months ago: 上一次放風箏,大概是高中的時候了。那時,放學後,常常跟教會的哥哥去玩,去踏單車啦、游泳啦,在秋涼的日子,他建議到海灘那邊放風箏。 大概是風向的關係,我們雖然都拼命的跑,可風箏總是沒有飛得起。一直以來, … more →
kate wrote 9 months ago: 生日快樂﹗ 切蛋糕的時候,我並沒有叫你許願,只願意,這個蛋糕,你會喜歡。 生日的不是我,但如果可以讓我許願的話,只願意,Together we fly。如果不踏出這一步,就永遠不會知道前方會有甚麼樣的 … more →
kate wrote 9 months ago: 今天晚上,參與了一對新人的婚宴,是第一次擔任工作式的司儀。 滿場賓客,除了新人、與兄弟姊妹外,都是素未謀面的。要用心的盯緊所謂的VIP,還要一一認清他們。是名字與面目的配對。當然,會有失落的時候,可 … more →
kate wrote 9 months ago: 我喜歡我的家庭。我慶幸,可以與我的家人相處。他們都很疼我,總是就著我的。當然,我相信關係是雙向的,正如我也很疼他們的。 姐夫和姐姐本來是要往奶奶家做節的,推搪了。姐夫說,他家人很多,沒有了他,也算不上 … more →
kate wrote 10 months ago: 某些情感還停留在一年以前。我害怕,時間走得太快,而我的步伐太慢,就像事過境遷的恩賜在不曾來到的小船中無法承載,一顆石把湖面劃破,碎成滿地的玻璃,刺痛。 我的童年,就走在其上。惟一存在的,是一些碎裂的回 … more →
kate wrote 10 months ago: 晚上,散步到海邊去。抬頭望天上越來越圓的月亮,中秋節原來又到了。 從前,屋子前面有一小片空地,如果要為我的童年找一個安頓的地方,讓我死後可以從容的走回去的話,那一定是那片放滿了晾衣竹的空地。濕漉漉的衣 … more →
kate wrote 10 months ago: 在last day那天,來到周老師面前,說了些道別的話,並謝他一直以來的指導,送上一盒酒心朱古力,和一張小小的謝咭。 我常常覺得,語言顯然不是我們溝通的惟一路子,而同時,語言也無法負載心中的所有情感, … more →
kate wrote 10 months ago: 。多年的好友,從芬蘭回來。 。從小便認識,兒時常常結伴四處亂跑,還記得嘛,我們曾經迷了路,天色已晚,也回不了去。那時,我才真正感受到恐懼,而此後,它就像幽靈般不曾離開。我怕的不是死,而是再也不能回到自 …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