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游 wrote 1 month ago: 樓梯讓位給升降機,十一歲那年我們從徙置區升上廉租屋,由大紅膠桶倒頭淋發展到私家花灑,不是沒感到絲絲豪華的。沐浴和洗頭終於回歸清潔的本質,遺落遊戲的可能。 但凡遇到奇幻處,我的頭髮總帶頭先癢。二十三歲那 … more →
周游 wrote 1 year ago: 阿陽有一個,我有三個,假如我們各自離婚然後結合,家裡便一共六個人。 我是愛麗娜的,她帶給我三個有時變身為魔鬼的天使。胖胖的麗娜,倚坐在山玻草地上,我半蹲,背景是天鵝湖,連她肚裡的小明,我們的結婚照,彷 … more →
周游 wrote 2 years ago: 六年前的春天沒有這般靜,從廚房的大窗望出去,對面路旁一列白樺樹終於冬眠醒來,樹幹都長出了象牙白的新鮮樹皮。唷,四月快到了,到時候那邊的森林會山花遍野,又黃又白又紫,看見也開心。 阿陽呷著茶瞪著白樺樹。 … more →
周游 wrote 2 years ago: 可樂少女是天下男人的夢罷!年輕兼帶點邪,適當時候會扮靦腆,跳起舞來又會露出欠經驗的馬腳。 我拖著阿陽進來的時候,她和另外幾個同齡少女已在舉手醉舞著,人頭擁擁這家夜店,白天是個咖啡館,晚上關掉大燈,開著 … more →
周游 wrote 2 years ago: 窄巷兩旁彎彎曲曲的石房子,都掛著鐵扭花露台,五顏六色的花就從這裡下雨,滴落到抬頭呀呀的遊人。 時為八月的某年,我頭內只塞著一種天藍色,輕飄在花綠綠的塞維亞。 而海來的風,吹暈了人。我們在廣場上吃著橄欖 … mor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