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伊斯坦堡街上那許多懶洋洋的貓兒一樣,我們愛動便動,累了就找個陽光晒著半身的地方歇息,任由八月天毒辣的日光在腳上留下印痕。 在大街上肆意蹓躂,也沒有太多必須得去的地方。 看見有趣的老房子便停下來,仔細察看窗沿的紋樣、朽壞的門栓;用沒有好好做資料搜集的有限常識,猜測那到底是屬於基督教時代抑或伊斯蘭時代所遺留下來的產物。 我喜愛那些白灰色的偌大磚塊,樸實的線條簡潔明快,有一種落落大方的舒適感。已經看膩… more →
ChanKwunFeechankwunfee wrote 5 months ago: 和伊斯坦堡街上那許多懶洋洋的貓兒一樣,我們愛動便動,累了就找個陽光晒著半身的地方歇息,任由八月天毒辣的日光在腳上留下印痕。 在大街上肆意蹓躂,也沒有太多必須得去的地方。 看見有趣的老房子便停下來,仔細 … more →
chankwunfee wrote 5 months ago: 看異地的名字,就很喜愛那在譯音背後藏著的意思。我很愛在伊斯坦堡乘坐渡輪,橫渡這片分隔歐亞的小海道;而原來她的名字叫「咽喉」。 奧罕.帕慕克(Orhan Pamuk)對於在咽喉上的航程神傷不已,看著日益 … more →
chankwunfee wrote 5 months ago: 第二次來了,伊斯坦堡 第一次來的時候是獨自一個,沒有任何獨自出遊的經驗,當背包客也僅還是第二次。去一個可算是在中東的伊斯蘭國家。 那時是exchange,當交流生。看著香港城市大學那張悠長的供交流的外 … more →